第157章 暗斗
雅舍之中有暗香隐隐,齐昭亲手为谢瑶煮茶。
“没想到谢姑娘是来了扬州,早知如此,当时应当与姑娘一道。”
齐昭此人,单从容貌气质而言,就是与李明煜相比都不落下风。
微微一笑简直勾魂夺魄,比李明煜还要招人。
李明煜身上的是天生王者之气,高不可攀,让人情不自禁的臣服。而齐昭便是那红尘中最为亮丽的颜色,他让人觉得触手可及,让人感受到的是平易近人,轻而易举的能夺走人目光。
谢瑶向来就喜欢长相昳丽之人,按照她以前的行事,恐怕这时候会多看齐昭几眼,但是现在她却克己有礼,看着齐昭与其他人并无不同。
“我也未曾想到会到扬州来,当时我本是去其他的地方,也是巧了。”
明明他们都知道最后的目的地是扬州,谢瑶还是一样的装作巧合,已经那么多巧合了不差这一个。
“齐公子,那药膏可还好用?”
“好用,多亏了姑娘的药膏,短短时日便已让伤口痊愈。”
齐昭的手一顿,将清茶推到了谢瑶面前,茶香寥寥,沁人心脾。
“姑娘尝尝这君山银针,乃是连云楼的特产。”
“多谢。”
谢瑶客气的接过了茶杯,但是却没有着急着喝,反倒是多看了几眼茶杯,这白瓷的茶杯与那日她送给齐昭的白瓷药膏盒子极其相似。
她送药膏是有交好之意,当然也有试探的意思。当时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认齐昭是她所要面对的敌人,只是推测出齐昭有可能是敌人。
那药膏中有一味药其名穗玉草,谐音碎玉,因为气味极大所以这药膏一闻便知道有这一味药。
穗玉草加上白瓷,其意便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不死不休之意,她那白瓷盒子恐怕已经碎了,一旦药膏用完,没有药膏在其中蕴养,那么白瓷盒就会龟裂。
谢瑶送出药膏便是宣战,敌人已经到了面前,谢瑶不管他是为何要提前接近他们,她的回应只有不死不休。扬州她势在必行,什么怀璧其罪,这不是理由。
如果齐昭不是与她有仇的敌人,只是个平凡人的话那么大抵上是不会知道这些意思。谢瑶她也可借这一盒药膏多交一个朋友,总之不亏。
今日之前,谢瑶都不能肯定齐昭是敌是友。但是她现在知道了,齐昭必然是敌人。
齐昭出现的太巧了,尤其是他还是与顾氏灭门相关的齐氏世家中人,此时出现,只说明了一件事,齐昭一直都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谢瑶心中心思百转,面上不显,毕竟现在是在别人的老巢,她很想知道齐昭明明知道她那药膏的意思却依然装模作样,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姑娘来了扬州,我也该一尽地主之谊。不知姑娘落榻何处?”
“暂住在朋友家中。”
谢瑶微微一笑,她一入扬州行踪就到了齐昭的手中,客套话罢了。
“住在朋友家中恐怕多有不便,我有几处闲置府邸,姑娘若不嫌弃,便可去住。虽不是什么富贵之处,也能让姑娘住的舒心。”
“那倒是不必了,齐公子的心意我心领了,今日就已经劳烦齐公子出手,怎好再打扰。”
谢瑶自然是拒绝了,钱府好歹是自己的地盘,主动性尚在自己手中。
“姑娘实在是客气,你于我有救命之恩,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。”
齐昭笑了笑,也没有再劝,又道:“姑娘到扬州来是有何事,我说不定能帮上一二?”
“我记得齐公子说过你是出身于扬州城的齐府,这几日听说扬州城有一齐府,可是齐公子说的齐府?”
“惭愧惭愧。”
齐昭还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蒙祖上荫嗣攒下家业,我不过是坐享其成。”
“那么我可能真的要劳烦齐公子了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十九年前,扬州有四大世家,分别是顾家,齐家以及白家和杜家。顾家一朝灭门,齐公子可曾听说过此事?”
谢瑶盯着齐昭,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个表情。
空气瞬时就静了下来,只有泡茶的水咕嘟咕嘟的响声。
齐昭也抬眼看着谢瑶,神情有些惊讶,大抵上没想到谢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好一会儿他才道:“姑娘竟然是要来打探顾家旧事。”
这话有几分惊叹,看着谢瑶的目光甚为惊奇。
“顾氏的旧事就算是与顾氏相交甚笃的白氏也不甚清楚,顾氏当初灭门之祸发生的蹊跷,府邸又很快被淹,官府也没有什么调查就草草的结案,如今更没什么消息了。”
一大家族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,连水花都不曾泛起,可悲可叹可怜。
“齐公子也不甚清楚吗?”
“不清楚,那年我不过七岁,只是听说过此事。”
齐昭摇了摇头,顾家灭门之事与他无关,但是现在又有些关系了,其间的弯弯绕绕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说清楚的。
“说了这么多,还不知道谢姑娘是为何要查顾家旧事,姑娘与顾氏有什么渊源吗?”
“也没什么渊源,就是好奇罢了。”
谢瑶浅淡一笑,随口说道。
“虽然这件事我不甚清楚,但是或许有人知道。”
齐昭还挺热心,直接给谢瑶指了条明路,“花朝节不远了,谢姑娘可要来参加?到时候扬州的权贵都会聚集于菱湖,参加这一次盛会。”
二月十二是花朝节,今已经是初六,还有五日就是花朝节。
“你看,花开了。”
齐昭看向像窗外,连云楼外桃树的一枝碧血桃花花枝伸到了这里,明明是早春二月,该在三月开的桃花却绽放在枝头。
极其妖艳。
桃花之艳,犹如灌溉了鲜血,让人忍不住的想起了血的颜色。
“如此盛事,到时候我自然会到。”
“那便这么说定了,我到时候会为谢姑娘留好位置。”
齐昭不由得一笑,到时候才是有趣之时。
“说了我这么多事,还没问齐公子今日到这连云楼是有何事?”
茶水已经新添了一轮,茶香越发的浓郁。
“我嘛,说是心有所感,心血来潮来这里喝茶,谢姑娘可相信?”
齐昭笑盈盈的看着谢瑶,眼中满满的柔和,让谢瑶有一种面前坐的人是李明煜的错觉。
这才离开半个多月,她就已经很是思念李明煜,也不知道京城的情况如何。
“齐公子说笑了,这连云楼可不是普通的茶楼。”
喝茶?
血腥之地喝茶也不怕熏得慌。
“早有耳闻这连云楼是机密之地,今日进门所见的莲鹤姑娘就是个武功高强之人,我若与之动手估计也只有五五开的胜算,至于一楼的侍从全部都是练过武的行家,我带的那两个人,虽说武功不俗,但是在这连云楼也怕是处处受制。”
谢瑶三人在连云楼的老巢中冒着不小的风险,他们纵然有再高强的武艺,面对连云楼的全力围剿也不能完好无损。
谢瑶敛了笑,她握着腰间的竹笛,看着齐昭神情微冷,“昨日行刺我之人便是这连云楼之人,齐公子,你说我能让连云楼将人交出来吗?”
这话她对莲鹤已经说过了,但是现在又重提是为何?
齐昭还是面带浅笑,风轻云淡道:“姑娘说笑了。”
“说笑吗?”
谢瑶依然握着竹笛,只是没有刚刚那么逼迫人了,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:“我若是以齐公子你为质,你说能不能?”
一个齐昭足够让连云楼震动,或许不只是震动那么简单。
“我又不是连云楼的人,姑娘怎么会觉得挟持我有用呢?”
“试一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谢瑶反倒是露出了笑容,而相对的齐昭面色的笑容却渐渐消失,雅舍之中归于了死寂,气氛有些压抑。
两人四目相对,远远的看过去仿若一对璧人,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目光交接处的是刀光剑影,杀气四溢。
桌案上的茶水已经变凉,谢瑶一口都不曾喝过。雅舍中的茶香已经弥漫到整个屋子中,反而是身在其中的人察觉不到。
“叩叩。”
雅舍的房门被叩响,如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齐公子,今日多谢你的茶。”
谢瑶笑吟吟的看着齐昭,站了起来,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齐昭沉默着不说话,只是面色微微难看了些,等到谢瑶走到了门口,他忽然笑了,道:“谢姑娘,可别忘了花朝会。”
“放心,到时候我一定会到。”
谢瑶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一眼齐昭,道:“我可是很期待花朝节的盛会。齐公子,花朝节再见。”
说完便出了雅舍的门,吉祥如意两人都站在门外,只是……他们两人身上多了些血腥味,更是萦绕着杀气,看着有些狼狈。
这连云楼与他们来时还是多了些不同,比如乱了一些,空旷了一些,人都没了。
“走吧。”
谢瑶没有多说什么,他们到了一楼,只有莲鹤一人在,其他人也都不见了。
“莲鹤姑娘,告辞。”
谢瑶朝她粲然一笑,心情极好。
“谢姑娘慢走。”
莲鹤强忍着笑送他们离开了连云楼,恐怕她心里想吃了谢瑶三人的心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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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谢姑娘是来了扬州,早知如此,当时应当与姑娘一道。”
齐昭此人,单从容貌气质而言,就是与李明煜相比都不落下风。
微微一笑简直勾魂夺魄,比李明煜还要招人。
李明煜身上的是天生王者之气,高不可攀,让人情不自禁的臣服。而齐昭便是那红尘中最为亮丽的颜色,他让人觉得触手可及,让人感受到的是平易近人,轻而易举的能夺走人目光。
谢瑶向来就喜欢长相昳丽之人,按照她以前的行事,恐怕这时候会多看齐昭几眼,但是现在她却克己有礼,看着齐昭与其他人并无不同。
“我也未曾想到会到扬州来,当时我本是去其他的地方,也是巧了。”
明明他们都知道最后的目的地是扬州,谢瑶还是一样的装作巧合,已经那么多巧合了不差这一个。
“齐公子,那药膏可还好用?”
“好用,多亏了姑娘的药膏,短短时日便已让伤口痊愈。”
齐昭的手一顿,将清茶推到了谢瑶面前,茶香寥寥,沁人心脾。
“姑娘尝尝这君山银针,乃是连云楼的特产。”
“多谢。”
谢瑶客气的接过了茶杯,但是却没有着急着喝,反倒是多看了几眼茶杯,这白瓷的茶杯与那日她送给齐昭的白瓷药膏盒子极其相似。
她送药膏是有交好之意,当然也有试探的意思。当时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认齐昭是她所要面对的敌人,只是推测出齐昭有可能是敌人。
那药膏中有一味药其名穗玉草,谐音碎玉,因为气味极大所以这药膏一闻便知道有这一味药。
穗玉草加上白瓷,其意便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不死不休之意,她那白瓷盒子恐怕已经碎了,一旦药膏用完,没有药膏在其中蕴养,那么白瓷盒就会龟裂。
谢瑶送出药膏便是宣战,敌人已经到了面前,谢瑶不管他是为何要提前接近他们,她的回应只有不死不休。扬州她势在必行,什么怀璧其罪,这不是理由。
如果齐昭不是与她有仇的敌人,只是个平凡人的话那么大抵上是不会知道这些意思。谢瑶她也可借这一盒药膏多交一个朋友,总之不亏。
今日之前,谢瑶都不能肯定齐昭是敌是友。但是她现在知道了,齐昭必然是敌人。
齐昭出现的太巧了,尤其是他还是与顾氏灭门相关的齐氏世家中人,此时出现,只说明了一件事,齐昭一直都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谢瑶心中心思百转,面上不显,毕竟现在是在别人的老巢,她很想知道齐昭明明知道她那药膏的意思却依然装模作样,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姑娘来了扬州,我也该一尽地主之谊。不知姑娘落榻何处?”
“暂住在朋友家中。”
谢瑶微微一笑,她一入扬州行踪就到了齐昭的手中,客套话罢了。
“住在朋友家中恐怕多有不便,我有几处闲置府邸,姑娘若不嫌弃,便可去住。虽不是什么富贵之处,也能让姑娘住的舒心。”
“那倒是不必了,齐公子的心意我心领了,今日就已经劳烦齐公子出手,怎好再打扰。”
谢瑶自然是拒绝了,钱府好歹是自己的地盘,主动性尚在自己手中。
“姑娘实在是客气,你于我有救命之恩,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。”
齐昭笑了笑,也没有再劝,又道:“姑娘到扬州来是有何事,我说不定能帮上一二?”
“我记得齐公子说过你是出身于扬州城的齐府,这几日听说扬州城有一齐府,可是齐公子说的齐府?”
“惭愧惭愧。”
齐昭还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蒙祖上荫嗣攒下家业,我不过是坐享其成。”
“那么我可能真的要劳烦齐公子了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十九年前,扬州有四大世家,分别是顾家,齐家以及白家和杜家。顾家一朝灭门,齐公子可曾听说过此事?”
谢瑶盯着齐昭,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个表情。
空气瞬时就静了下来,只有泡茶的水咕嘟咕嘟的响声。
齐昭也抬眼看着谢瑶,神情有些惊讶,大抵上没想到谢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好一会儿他才道:“姑娘竟然是要来打探顾家旧事。”
这话有几分惊叹,看着谢瑶的目光甚为惊奇。
“顾氏的旧事就算是与顾氏相交甚笃的白氏也不甚清楚,顾氏当初灭门之祸发生的蹊跷,府邸又很快被淹,官府也没有什么调查就草草的结案,如今更没什么消息了。”
一大家族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,连水花都不曾泛起,可悲可叹可怜。
“齐公子也不甚清楚吗?”
“不清楚,那年我不过七岁,只是听说过此事。”
齐昭摇了摇头,顾家灭门之事与他无关,但是现在又有些关系了,其间的弯弯绕绕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说清楚的。
“说了这么多,还不知道谢姑娘是为何要查顾家旧事,姑娘与顾氏有什么渊源吗?”
“也没什么渊源,就是好奇罢了。”
谢瑶浅淡一笑,随口说道。
“虽然这件事我不甚清楚,但是或许有人知道。”
齐昭还挺热心,直接给谢瑶指了条明路,“花朝节不远了,谢姑娘可要来参加?到时候扬州的权贵都会聚集于菱湖,参加这一次盛会。”
二月十二是花朝节,今已经是初六,还有五日就是花朝节。
“你看,花开了。”
齐昭看向像窗外,连云楼外桃树的一枝碧血桃花花枝伸到了这里,明明是早春二月,该在三月开的桃花却绽放在枝头。
极其妖艳。
桃花之艳,犹如灌溉了鲜血,让人忍不住的想起了血的颜色。
“如此盛事,到时候我自然会到。”
“那便这么说定了,我到时候会为谢姑娘留好位置。”
齐昭不由得一笑,到时候才是有趣之时。
“说了我这么多事,还没问齐公子今日到这连云楼是有何事?”
茶水已经新添了一轮,茶香越发的浓郁。
“我嘛,说是心有所感,心血来潮来这里喝茶,谢姑娘可相信?”
齐昭笑盈盈的看着谢瑶,眼中满满的柔和,让谢瑶有一种面前坐的人是李明煜的错觉。
这才离开半个多月,她就已经很是思念李明煜,也不知道京城的情况如何。
“齐公子说笑了,这连云楼可不是普通的茶楼。”
喝茶?
血腥之地喝茶也不怕熏得慌。
“早有耳闻这连云楼是机密之地,今日进门所见的莲鹤姑娘就是个武功高强之人,我若与之动手估计也只有五五开的胜算,至于一楼的侍从全部都是练过武的行家,我带的那两个人,虽说武功不俗,但是在这连云楼也怕是处处受制。”
谢瑶三人在连云楼的老巢中冒着不小的风险,他们纵然有再高强的武艺,面对连云楼的全力围剿也不能完好无损。
谢瑶敛了笑,她握着腰间的竹笛,看着齐昭神情微冷,“昨日行刺我之人便是这连云楼之人,齐公子,你说我能让连云楼将人交出来吗?”
这话她对莲鹤已经说过了,但是现在又重提是为何?
齐昭还是面带浅笑,风轻云淡道:“姑娘说笑了。”
“说笑吗?”
谢瑶依然握着竹笛,只是没有刚刚那么逼迫人了,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:“我若是以齐公子你为质,你说能不能?”
一个齐昭足够让连云楼震动,或许不只是震动那么简单。
“我又不是连云楼的人,姑娘怎么会觉得挟持我有用呢?”
“试一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谢瑶反倒是露出了笑容,而相对的齐昭面色的笑容却渐渐消失,雅舍之中归于了死寂,气氛有些压抑。
两人四目相对,远远的看过去仿若一对璧人,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目光交接处的是刀光剑影,杀气四溢。
桌案上的茶水已经变凉,谢瑶一口都不曾喝过。雅舍中的茶香已经弥漫到整个屋子中,反而是身在其中的人察觉不到。
“叩叩。”
雅舍的房门被叩响,如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齐公子,今日多谢你的茶。”
谢瑶笑吟吟的看着齐昭,站了起来,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齐昭沉默着不说话,只是面色微微难看了些,等到谢瑶走到了门口,他忽然笑了,道:“谢姑娘,可别忘了花朝会。”
“放心,到时候我一定会到。”
谢瑶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一眼齐昭,道:“我可是很期待花朝节的盛会。齐公子,花朝节再见。”
说完便出了雅舍的门,吉祥如意两人都站在门外,只是……他们两人身上多了些血腥味,更是萦绕着杀气,看着有些狼狈。
这连云楼与他们来时还是多了些不同,比如乱了一些,空旷了一些,人都没了。
“走吧。”
谢瑶没有多说什么,他们到了一楼,只有莲鹤一人在,其他人也都不见了。
“莲鹤姑娘,告辞。”
谢瑶朝她粲然一笑,心情极好。
“谢姑娘慢走。”
莲鹤强忍着笑送他们离开了连云楼,恐怕她心里想吃了谢瑶三人的心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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